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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击退他们!援军就在路上!不要放过一个腐败之主的走狗,为了凯恩!为了生存!”
当空投舱打开的一瞬间,原死亡守卫第六连战士,现第六脓毒大队“零号皿”小队队长的纽克瑞恩·罗提斯,发出了低沉的笑声。
虽然他听不懂这个劣等种族的语言,却能听得懂对方心中饱含的恐惧和绝望——
绝望的土壤中总是能开出最芬芳的花朵。
带着这样的念头,他从一旁欢呼雀跃的纳垢灵手上接过自己的笔记本,将插在肩膀上的钢笔拔出来,把这句话写了上去。
纽克瑞恩·罗提斯的盔甲整体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绿色,污浊锈蚀的盔甲连同腐败的肉体一同呈现出腐膨尸体般的“巨人观”,瘩疮、溃疡和在敞开的伤口随处可见,蠕动的触手和左肩标志性的骨角,证明着更进一步的变异,而脸的部分则早已变异成了一个古怪的结构,只能看见一颗镶嵌在破碎內甲上铜球,展示这位瘟疫战士对纳垢赐福神力深深的拥抱。
大多数时候,他的身边总是环绕着两只叽叽喳喳的纳垢灵,一只怀抱来自恶魔基因原体莫塔里安赠予的瘟疫香炉,那东西一直散发着致命的疫病香薰,另一只则带着一个锈蚀破损头盔,那是曾经属于还是人类时的他的头盔。
和绝大多数瘟疫领主不同,纽克瑞恩·罗提斯对基因之父莫塔里安抱有着绝对的忠诚,一心一意的为军团奉献着自己的一切,这种忠诚甚至超过了他对纳垢的信仰,也为他赢得了来自莫塔里安的青睐。
万年的长战中,银河已经成为一个更加疯狂的地方,这种疯狂也感染了大多数昔日的军团战士,背叛与骄横成了某种流行病,但纽克瑞恩·罗提斯并没有被许多恶行感染。
他还记得,当军团成为死亡守卫前还是黄昏突袭者时的战斗,当时他骨瘦如柴,身上布满伤痕,这些是他骄傲的标志。
而在那之前,他还记得孩提时代在巴巴鲁斯上生活的情景,那真是一场噩梦,再也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事情了——在一个只有死人或者活死人的监狱里为生存而拼搏。
是莫塔里安带给他们解放,这是军团其他后来者永远不会明白的。
纽克瑞恩·罗提斯自认为并不是一个盲目的狂热分子,他明白原体也有弱点,但他永远不会忘记第一次为了获得自由的行动,只有亲眼目睹了山上的军阀们对畏缩的凡人所作所为而不受惩罚,只有亲眼目睹了死亡之主为解救人民所做的一切,否则任何人都无法真正理解他的忠诚究竟为何。
这就是为什么即使有来自泰丰斯和各个残暴军阀的撕扯,但死亡守卫却没有真正分裂的原因。
军团的老兵们仍然心存感激,他们永远不会忘记原体曾经尝试过却最终失败的努力,纽克瑞恩·罗提斯就是其中之一。
因此这次突袭行动,泰丰斯是主导者,纽克瑞恩则代表着原体的意志,两者的合作与博弈决定者整个行动的成败。
但好在相比十四军团绝大多数人的固执,纽克瑞恩·罗提斯有着与他庞大且缓慢的身体截然不同的敏捷思维,尤其是在死亡守卫之中,堪称欧格林中的聪明头。
不过这样导致了另一个奇特缺陷的出现,就是他对一切的哲学思考有着病态的痴迷,偶尔会深陷其中不能自拔。
纽克瑞恩·罗提斯甚至会要求自己手下的战士也学会善于思考。
“第六脓毒大队已就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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