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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的微光如同稀释的牛奶,透过玻璃窗,柔和地泼洒在虞幸房间的地板上。
虞幸睁开眼,没有丝毫刚睡醒的朦胧,精神已经完全活跃起来。
作为一棵树,他不需要像人类那样长时间的深度睡眠,地下的根系蔓延了一夜,反而让他汲取了些许地脉中的凉意,精神更为内敛,打开系统看了一眼,现在是清晨六点,他睡了四个多小时。
房间里很安静,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,预示着约里克夫镇即将苏醒,虞幸起身走到窗边,下意识向外看了一眼。
街道上空无一人,但与夜晚的死寂不同,这是一种等待着被填充的宁静,他侧耳倾听,隔壁房间曾莱的鼾声低沉而规律,卡洛斯的房间则一片寂静,不知道在鼓捣些什么。
房子里没有曲衔青的气息,她还没回来。
虞幸眉头微不可查地挑了一下。
虽然卡洛斯的小纸人没动静就说明曲衔青很安全,但她一夜未归,总让树有点挂念。
他换上一件款式简单的亚麻衬衫和深色长裤,外面依旧套着那件咖啡色的长风衣,悄无声息地下了楼。
客厅里,亦清正以一个极其风雅的姿势飘在吊灯下方,对着窗外初升的朝阳,慢悠悠地摇着玉骨扇,似乎在吸收着什么朝霞菁华——虽然鬼物按理说并不需要这个。
见到虞幸下楼,亦清微微颔首,算是打过招呼。
虞幸没打扰他摆poss,径直出了门。
清晨的空气带着露水的湿润和一丝凉意,吸入肺中,稍微冲淡了那无时无刻不萦绕在鼻尖的、各种食物……不,怪物混杂的诱人香气。
他准备去给队友们买点早餐,毕竟他昨晚一直在吃,队友们却还饿着。
虞幸信步走向隔了几条街的风铃大道——那是约里克夫镇最繁华的商业区。
白天的约里克夫镇展现出与夜晚截然不同的面貌,虽然依旧能感觉到一种潜藏在繁华下的紧绷,但街道上已经有了零星的行人。
马车碾过石板路发出清脆的嗒嗒声,送奶工推着小车挨家挨户配送玻璃瓶装的牛奶,一些店铺的伙计正在卸下门板,准备开始一天的营业。
人们的脸上带着生活固有的疲惫,但并没有想象中的恐慌弥漫,虞幸敏锐地察觉到,那些生活在这里的人,眼神中更多是一种依赖和习惯性的麻木,他们交谈时,会下意识地望向教堂尖顶的方向,仿佛那里有着无形的屏障,能隔绝一切黑暗。
正如他所料,有能力和魄力举家搬迁的人,早在怪事变得频繁之初就已经离开了。
剩下的,要么是无力离开的贫民,要么就是将全部希望寄托于丰收母神教会的中产与富人们。
正神教会数百年来积累的威信,在此刻成为了稳定人心的基石,只要教堂的钟声依旧准时响起,只要白袍的神父和修女们依旧行走在街道上,大多数人就愿意相信,灾难终会过去,母神的庇佑始终存在。
这种信念,本身也构成了一种微弱而奇特的力量,萦绕在小镇上空,让那些纯粹的黑暗之物不敢在光天化日下过于猖獗。
风铃大道两侧店铺林立,招牌五花八门,虞幸很快找到了他的目标——一家门面不大,但橱窗擦得锃亮,飘出浓郁麦香的面包房。
招牌上用花体字写着“珍珠婆婆的甜蜜炉灶”,炉灶和婆婆都很勤快,此时已经开业了。
他推开店门,门楣上的铜铃发出清脆的叮当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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