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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少女的提醒,少年并不在意,仍旧坐在堂屋,与花伯闲聊着,天南海北之事,古今中外之人,无不说及,倒也相谈甚欢。
与花伯说了一阵子,变成了老瘦的少年这时拉开了屋门,而后出去了,不久之后,便不知消失于何处了。
见少年离去,少女拉开了屋门,冒着雨水,而后往着少秋的屋子门前走去,或许在这样的时候,只有去他的屋子门前看看,才能使自己不那么寂寞。
雨仍旧下着。
在这样的夜里,少女独自来到了少秋的屋子门前,怔怔地坐在屋檐下面,聆听着清冷的雨声,颇有些思念,只是不知道这个时候,少秋到底身在何处呢?
有人说他进入了虚幻的荒村,难不成那样的地方与这里是一模一样的吗,不然的话,想必少秋不至于迷失在那里而不肯回来了呀。
想到这里,少女不禁长长地怅叹着。
本来想去寻找一二,可是不成,在这样的时候,真的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了。再者说了,那传说中的虚幻的荒村并非那么容易进入,万一进去而出不来了,届时却要如何是好呢?
只好是打住,不肯去寻找了。
在少秋的屋子门前徘徊了一阵子,少女不肯再呆下去了,觉得颇为寒冷,不如回去,进入家门,而后躺倒在床上算了。
不过在离去之前,少女仍旧还是打开了屋门,而后进入,端坐在椅子上,打开灯火,准备看几页书来着。或许在这样的时候,只有如此了,不然的话,想要驱除掉那种寂寞,只怕是不太可能的。
可是不知为何,略微坐了一阵子,少女便觉得有些不妥,想溜出来,而后透透气,爽快一下自己糟糕的心情。
在外面站了一阵子之后,少女仍旧还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。
……
二佬总算是从那座大山下面爬出来了。
回到了屋子里之后,一时无眠,只好是怔怔地躺在床上,不知如何是好了。
此时感觉楼下似乎有人在走路,可是仔细一听,却又啥也没有。楼下的那个屋子此前是空着的,这时不知为何,便住了人,平日也少有来往,只有到了半夜时分,才闻到那种敲击地面的声音,相当嘲杂,令人无法入睡。
此前二佬交涉过,可是与那人说了这事之后,那新来的租户拒不承认,说并非是自己在搞鬼,而二佬又无凭无据,万般无奈之下,只好是作罢,不然呢?
并且有人说那貌似是个孩子,只有十五岁左右的年纪,像他这样大的时候,二佬自己也做过坏事,此时面对那个十五岁的孩子的这种行为,想必也只能是任其这样了吧,不然呢?
而那个孩子的母亲,据说投过毒,做过很多的坏事,此时真的要对那个孩子动手,或许不妥。因为那个孩子的母亲并非住在那楼下,而是另外有了个住处,之所以在这里租个房子,不过是奉命而为罢了。
不然的话,想必要找到厨师这样的工作,恐怕就很难了啊。
按理说投过毒的女人是不能去做厨师这样的工作的,可是造化弄人,或许只有这样的工作适合她吧,不然呢?
因此之故,对于那个孩子在半夜时分的吵闹,二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不然呢?
不过在这样的时候,真的是无法再呆下去了啊,相当吵闹,极其可怕,又不敢说什么,不然的话,打了那个孩子,这不仅自己不好想,亦且有可能惹到了他的母亲,届时真的悄悄地祸害一下自己,恐怕真的就不好了啊。
因为有这样的考量,二佬只好是忍着吧,纵使是睡不着,那也不能说些什么,不然呢?
这时想写点日记。
平日心情不好的时候,二佬都会这么做,这时也不例外。可是不成,在写日记的时候,下面的那人又不住地撞击着地面了,使得楼上的地板不住地开始抖动,甚至有垮塌之虞。
本来想去说些什么,却在长叹一声之后,只好是打住,不然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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