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湖面静得像一匹摊开的青灰色绸缎,晨雾还未散尽时,水天连接处浮着一层朦胧的白。阳光爬上东边的芦苇荡,金箭般刺破薄雾,湖面便突然撒满碎银,随着水波轻轻晃动。离岸不远的地方,几株野菱角浮在水面,深绿的叶片间藏着星星点点的白花,时有蜻蜓停在菱角的细茎上,翅膀颤巍巍的,映得水面也跟着发颤。
岸边的老柳树把枝条垂到水里,风过时,柳枝便撩起一圈圈涟漪,惊得躲在根须间的小鱼倏忽游远,只留下几串细碎的气泡,慢悠悠地浮到水面,啵地一声破了。远处的荷叶田已经有些残败,枯黄的叶子半卷着,却仍有几朵迟开的荷花,粉白的花瓣立在墨绿的伞盖间,像散落的云。
暮色漫上来时,湖面渐渐暗成一块墨玉。归鸟掠过水面,翅膀带起的风让玉上漾开细纹,把西天最后一点橘红揉成模糊的光晕。等蛙声四起,月亮升到柳梢头,湖面又亮起来,银辉铺满水面,连岸边草叶上的露珠都跟着闪,像是谁把天上的星星揉碎了,撒了这一湖的碎钻。小林来到湖面时,晨雾还未散尽。青灰色的湖水像一匹被揉皱的银绸,泛着若有若无的光。他蹲下身,指尖刚触到水面,就惊起三两只豆娘,靛蓝色的翅膀在雾中闪了闪,转眼便没入芦苇荡的阴影里。远处的芦苇丛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,大概是宿夜的水鸟醒了。他想起出门前娘塞在兜里的麦饼,此刻正贴着心口温热。雾霭渐渐散去时,太阳从东边的云堆里漏出金箔似的光,湖面顿时碎成千万片跳跃的光斑。小林忽然觉得眼睛被烫了一下,慌忙低下头,看见自己的影子正浮在水面上,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,裤脚还沾着田埂上的泥点。风掠过湖面时,带来水藻的腥甜,他忽然想起去年夏天,也是在这里,妹妹折了根柳条,说要钓天上的云。那时的湖水比现在绿,妹妹的笑声比现在的阳光还要亮。他深吸一口气,把麦饼掰成小块撒进水里,看银色的小鱼争食时漾开的涟漪,一圈圈漫到他脚边,像时光的指纹。黑暗中浮现出一团蠕动的灰雾,逐渐凝聚成扭曲的人形轮廓。它僵硬地贴在衣柜门板上,关节以违背物理法则的角度缓缓转动,露出两只没有瞳孔的惨白眼球。当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时,我看见它皮肤下有无数细小的触须在涌动,像被困在皮囊里的活虫。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但空气里弥漫开铁锈与腐叶的腥气,地板缝隙里渗出粘稠的黑色液体,在床脚积成小小的水洼。突然,它的脖颈开始不规则地伸缩,头颅像折断的树枝般垂落在肩膀上,却依然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盯着我的方向。衣柜把手在它触碰下逐渐融化,变成暗红色的流质顺着柜门蜿蜒而下,在地面聚成不断变换形状的阴影。我握紧被角的手指沁出冷汗,看着它像融化的沥青般缓缓滑落在地,肢体像橡皮泥般拉长、融合,最终化作一只覆盖着湿滑鳞片的巨手,猛地拍向我的床板。木质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而那只手的指甲缝里,正不断滴落着我昨天丢失的那枚银质纽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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